第267章 忍無可忍

    看着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的旗幟,張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這邊費了這麼大勁,死了那麼多人,就是為了你們這些人活命,可到頭來都白忙活了,韓昌這個狗東西居然自己又跑回來了!

    「不不不!可能是韓昌故布疑陣也說不定呢。」

    張簡拼命的壓制着狂跳的內心,同時也在努力的往好的方向去想,可直到他看清迎面而來的季信時,心底殘存的最後一絲幻想也隨之徹底煙消雲散了。

    「你踏馬的!」

    張簡歇斯底里的罵了一句娘,隨即陰沉着臉一言不發的也朝着季信迎了上去。

    眼瞅着兩馬相隔數丈,季信翻身下馬參拜,張簡卻並沒有停步反而加快了步伐向前,就在經過季信身邊時,一直對其視若不見的張簡卻猛然揚起手朝着垂首拜見的季信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啪」

    皮鞭抽打在甲冑上的聲音很響亮也很刺耳,可季信卻好似木樁一般站在那未動分毫,直到張簡走過他才撲通一聲跪地一拜,似乎在向張簡請罪。

    張簡面無表情的從前隊眾人中走過,兩旁的軍士紛紛整齊有序的跪拜在兩側,最後才是那張令張簡無比厭惡的臉。

    「韓主使,你難道就不想說些什麼嗎?」

    「我...這...」

    此時的韓昌可以說是無比的尷尬,或許他壓根就沒想過會如此巧的在這碰到張簡。

    兩人相對而立,張簡按在長劍上的手緊了緊,緊的竟有些顫抖。

    這景象使得周圍人俱都為之一驚,又是片刻沉寂。

    「張將軍,此事不怪韓主使,轉頭南下乃是我的意思。」

    循聲望去說話的竟是長公主衛晏如,出於禮數張簡還是在馬上朝着衛榮和衛晏如躬身一拜,「請二位殿下恕罪,臣甲冑在身不能全禮了!」


    這是從紀南城出來後,張簡第一次直面衛榮和衛晏如,此時的二人俱是一身百姓裝扮,衛榮更是嚇得縮着身子眼神閃閃躲躲,反而是衛晏如端坐馬上顯得不卑不亢。

    「無妨無妨,張將軍為我姐弟二人如此盡心用命,當是我謝過張將軍才是。」

    張簡一聽連忙拱手禮道:「此乃臣子本分,如何得公主殿下言謝,只是不知公主殿下為何要放棄北上夏口轉而來了此處?」

    衛晏如見張簡還在刨根問底,只得冷冷的瞥了一眼韓昌後淡淡答道:「此去夏口路遠,我本以為涼軍不會到此,這才下令轉變了方向。」

    張簡看着閃閃躲躲不敢與自己直視的韓昌,再看看大包大攬的衛晏如,張簡又如何看不出這到底是誰的主意,可眼下實在不是較真的時候,既然衛晏如出面給了雙方一個台階,張簡自然也不好再不知好歹追問下去了。

    「啟稟太子、公主,涼賊已從華容追擊而來,料想此去臨湘已無可能,臣請大隊轉頭繼續向夏口方為上策。」

    衛晏如聽罷並未立即回答,轉而看向韓昌仿佛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事到如今韓昌心中的小算盤早就已經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事」,對於哪裏是生路哪裏是死路韓昌又豈會不知,可現在的關鍵是太子衛榮這個奇貨的歸屬,若是繞了一大圈最後卻讓越王一系撿了便宜,那估計就算是韓昌活着回到臨湘,韓釗也不會輕饒了他。

    而衛晏如之所以主動站出來替韓昌承擔責任,其實也是怕張簡氣急後與韓昌發生爭執或是火併,要知道現在衛節已經不在了,諸路人馬又貌合神離各懷鬼胎,雖然衛晏如樂於看到這些人相鬥好使他們姐弟能夠從中攫取利益,可眼下未脫險境又如何能自亂陣腳。

    「我已命人往臨湘請兵救援,巴陵距此不過七八十里,沮侯聞訊必將火速趕來,若是張將軍能夠收攏人馬據守一處,待到沮侯大軍一到,危機自解!」

    「收攏人馬?據守一處「聽了韓昌的話,張簡都被氣笑了,「收攏人馬?哪來的人馬?據守一處?這雲夢澤除了泥和樹連個磚頭瓦塊都沒有,我拿什麼據守?韓主使莫不是活夠了,臨了想讓我們給你陪葬吧!」

    「張簡你...!」

    「夠了!你們難道忘了如今尚身處險境,涼賊近在咫尺,你二人卻還有閒情逸緻在此爭論不休,難道你們還想讓太子和本公主回到紀南城中嗎?」

    衛晏如語聲雖緩,但言辭之間的責問怪罪之態盡顯,本還想繼續堅持的韓昌見此情景心頭一凜,心中暗道衛榮、衛晏如終是涉世未深不曉得其中的厲害關係;轉眼又看向張簡,眉宇之間的輕視也漸漸轉變成了擔憂。

    「臣身為此次議和使團的主使,奉監國之命迎歸太子和長公主,是以臣對二位殿下的安危負有全責,不過眼下既然殿下自有主張,作為臣子理應遵命......」

    看着韓昌在那喋喋不休,張簡真是恨不能一腳把他踢到泥坑裏。

    現在是什麼時候?涼軍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你踏馬還有功夫在那拽文?!

    不耐煩的張簡不待韓昌說完便忍不住出言打斷道:「二位殿下,眼下局勢緊迫涼賊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當務之急是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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